杨杉来到关楚住处，没有人发现他的到来。

“要换回来了吗？”

关楚似乎猜到了什么，早早的就在房间中等待杨杉的到来，他见杨杉来到，笑问。

“嗯。”杨杉点点头坐下，吞天蛙一个跳跃落在他的肩头，孤寡孤寡的叫着。

“这样也好，关楚，关楚，嗨。”关楚坐下，为自己斟了一杯茶，桌上摆放着断剑，又问杨杉：“你要吗？”

“不了。”杨杉微微一笑，拒绝了关楚的好意。

“直到昨日，我才察觉到关楚真正的活着。不是作为你，也不是作为顶着你面庞的关楚。”关楚轻轻的抿了一口茶，叹道：“我到底是死了，还是活了？”

“现在的我依旧搞不清楚。”

杨杉笑道：“搞不清楚那就不要搞清楚了，至少你呼吸着新鲜的空气，至少你有自己的自主意识，你无需再忍受那一场漫无边际的黑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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