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心所向，便是名正言顺。

窦循抱着晏毅的骨灰又回到了桃花崖。已是秋天，跟走的时候一样，还是漫山遍野的花。这地方鬼得很。

直到终于走回这片桃花。

他一路走来，人们都将他当做疯子，披头散发、衣衫不整，嘴里不停地念:“天心即我心，我意既天意。天心即我心，我意既天意……”

建王高声惨叫起来。晏毅早已在抽匕首的同时，用左手拔出刀，架上他的脖子。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，近旁之人反应皆迟了半步。

“走。”晏毅虎口掐住他的后颈，刀锋在他皮上刮了刮。

“先生请起！这是做什么！”他亲自过来将人扶起。

马蹄跺地，听得那声音逐渐远去，晏毅终于喘过了所剩无几的一口气。他抓住窦循的手臂，质问道:“你答应……等我回去！你……”

从前没有，今天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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