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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染没有回应他,而是将目光转向邵俨。
两人在棋盘的另一边坐下,在宽大衣袍的掩映下,邵俨拉住祁染的指尖,偷偷攥紧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:“叶丞相也真是有趣,这个时间离开,是准备提拔后生了?”
邵俨的语气似是随意,却又带了几分嘲讽的意味。他整理衣摆,手触碰到垫子,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,但是很快就被掩盖了过去。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染儿姐曾经不也说过这样嘛。”叶谦的笑意却没有半分变化,将视线投注到祁染身上,似乎是含情脉脉,还抬手给祁染倒了一杯茶。
他故意亲昵的语气,显然是准备激怒邵俨。
可祁染先一步将邵俨的手攥紧,看向不远处的棋盘,似乎只是感慨了一句:“黑子要输了啊。”
“没有到最后一步,谁都不知道结局。”叶谦摇头笑了,说着话便随意地抬手落了一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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