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茸定睛一看，没顾得上整理仪表：“你怎么也来了？”

宋程然面无表情，嗓音淡淡：“什么叫也？还有谁来了？”

宋茸连骂自己大意，一下就被他捕捉到了重点。

“别转移话题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屋里还坐着一个老佛爷，现在又碰上一个太后，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。

“进去说。”宋程然直接使力推开门，门开了一个大缝，他绕过宋茸自然的走进去。

宋程然看到了秦瓒，他比宋茸有文化，早就听说过商场巨鳄秦氏集团，更听说过新贵秦瓒。在首大里，他比肖辰更受欢迎。

他的目光平淡又冷静，带着审视又警告的意味静静的和秦瓒对视。

秦瓒安然的目光也是天生制高点，看着宋程然几分和宋茸相似的眉眼，还有收到他审视的眼神，诚然宋程然这样的大学生对他完全够不成什么威胁，但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，快到连他自己都抓不住，莫名到他自己也不明白那究竟是怎样的体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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