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笑。

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是姜建军打了电话过来。

“你去哪儿了？”

“我回家了。”

“哦，回家了啊，那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过完假期就会回来的。”
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
姜建军简洁地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。苏清芒在自己家这个小城里，更加觉得姜建军显得遥远又模糊，高高在上又让人望而生畏，他才是这个社会的主宰者。她感觉就像她妈妈上的政治课上讲的，“有难以跨越的阶级鸿沟…”，她感到一种无力感和虚弱感，就像以前看过的课本骆驼祥子一样，不管再怎么挣扎，你都无法摆脱命运的嘲弄。

在家里闹哄哄地呆了两天，她就赶在假期还没结束，赶紧回了宁城，有时候人也是很痛苦的，在宁城想避着姜建军，在家里又烦不胜烦，天下之大都没有一个可以让人容身的地方。苏清芒情绪很低落，以至于她看到姜建军给她发的信息她没回，电话又响了，“你什么时候到站？我来接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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