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随机挑一个。”周潇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
“纳尼？”姜盛业顿时一副震到消化不良的表情，“挑一个……什么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是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？”周潇霆深沉的目光淡淡瞥了过去，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般无关紧要，“程家，陆家，还有那个邵小美宋易正，你随机挑一个。”

姜盛业，“……”

目瞪口呆了半秒之后，见他还在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，立马回神般清了清嗓子，“咳咳咳，那个， 潇霆啊，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？”

好像真的是这样，兄弟这么多年，他的确还没听他开过玩笑。

姜盛业继续劝慰，“不管怎么说，程家也算的上是帝都的商业大户，先不说儿子程沫阳，程家那老爷子程松黄十几岁开始混商场，在国内商业叱咤这么多年，现在好歹也是一棵成气候的老树，想撼动都要话费一番功夫，更别说连根拔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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