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戚妄已经和张萍萍离婚了, 但是因为他之前给了一套房子，加上之前他们并未有过什么矛盾，所以张斌的态度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了下来。

“姐夫, 我……”

张斌还想说些什么，不过刚一张嘴, 就被戚妄给打断了。

“我和你姐已经离婚很久了, 你再叫我姐夫不合适。”

张斌：“……”

行吧。

他从善如流地改了口：“戚妄, 我……”

戚妄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句：“我觉得你应该叫我戚大师。”

张斌：“……戚大师。”

戚妄的态度太过疏离，现在直呼其名都不行了，甚至还让自己叫他戚大师, 张斌的心里面有些不太舒服, 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 他只能憋憋屈屈地改了口。

见张斌改了口, 戚妄也没有多说什么，他淡淡地开口说道：“你是不是该说正事儿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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