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德听见石岩说这句话，一下就蔫了，他明白对方已经吃定他了，他没有反抗的余地。这让张文德感觉怪怪的，仿佛此刻自己此刻，就如一个不得不爬上恶霸床沿的小媳妇，等待凌辱。他犹如看见了一个恶魔，在向自己招手。

石岩的表情，也实在太欠揍了，张文德真想揍他，却又不敢，他明白这种人，肯定有后手吧？万一触怒了他，后果自己承受不住啊！

张文德感觉很没有底气，道：“你们是谁？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的手心里，捏着一把汗，这种照片的事，可大可小。这年头这种事，对于几个当官的来说，不算什么大事吧，谁还不养几个小三呢？可是，对一个教导处主任，那就不一样了。

一个教导处主任，去包养小三，还留下了照片，这事要是传出去，那绝对是满城风雨，他就别想在教育系统混了。虽然，这种事很多人都在做，可是呢，这东西怪也就怪在这里。没出事之前，你怎么做都没有人管你，就仿佛潜规则一样，系统内的上下人，都视而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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