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不知在医院住够了。闹着要回家。

他有自己的家。

虽然挂着林府管家的名衔，马不知却一直是个自由独立的人。他一向不住林家宅子。

只有少数人知道，马不知根本不欠林仲夕那一份薪水。

阴绵湿冷的夜，雨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。

护士慧德检查了房子里的每一扇门窗，用干毛巾把地面擦了一遍又一遍，打开抽湿机和暖气，这才觉得干爽了一些。

慧德有点洁癖，有洁癖的人大多痛恨潮湿。

她做完家务，洗干净双手，又去端了一盆子水给马不知擦身。

马不知闭着眼睛，歪脸斜眼，神情怪异。似乎是尴尬，又像是享受。

慧德一边给他擦身，一边低声地安慰他：“不用不好意思，人生病了，就要接受别人的照顾。别老想着什么尊严啊体面啊，那些没用！最主要是身体舒服，你说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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