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——咳——”不知道是否因为离宫的风太过凄寒，抑或心里积郁过深，我的咳声惊回我的迷茫。独孤余眼神锐利，紧紧盯着我，脸色阴郁，继而悲伤，愤怒，最后归于深深的无奈，一股无力感让独孤余倍感煎熬，“这是第几次了？”“还是瞒不了你啊，”说着我放松了全身的力气，喉结上下耸动，随即一股殷红从嘴角缓缓流出，“我也不记得是第几次了，也许活不过几天了吧。”脸色落寞的我，眼神空洞，茫然的睁着眼睛也不知道看向哪里。

“你觉得值得吗？”

“值得吗？或许值得吧，我也不知道。”你久久没有回话，我们又陷入了沉静中。只是那空中的雨，依旧淅沥不停，绵绵的雨丝敲打在竹叶上，嘶嘶作响。

“她真的是好美，我永远都忘不了她。”我没有理会独孤余厌恶的表情，眼神涣散，神思飘荡，眼中慢慢的呈现一个影子，由模糊渐渐清晰，嘴角也不觉得向上翘起。我陷入了回忆，回到了那个纷繁多情的时候，那个情意缠绵的年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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