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那么说过，更没有那么想过。”莫天闲摇头，保持微笑，：“这些天你也从妃儿那里了解了一些关于我的性格和处事风格。我说这话是真是假，全由你来判断。你若杀了我，那就是真的，你若不杀我，也不能说我在虚张声势。”

“你……”沐雨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莫天闲说得的确没错，自己要杀了他是真是假，是不是故意做作，是不是故意刺激她的，这就都不重要了。

“雨悠姐，我知道我这几天的确很过分，但是有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言不由衷的。”莫天闲叹了口气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景色，柔声说到：“我这个人体质很特殊，有一种怪病，医学上没有病例，也没有办法医治。这个病说严重也不严重，只是很麻烦。一发病就会五脏六腑剧痛，流血不断，全身酸软无力，得休息个一阵子才能活动。而且病发来得毫无症状，有时候十几年未发作过，有时候不到两年就来一次，目前是我第三次发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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