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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大陆腹地某省,五龙塘村。
郑天赐站在村外的一条大道上,抬眼望去,面前的五龙塘跟他儿时记忆中的村庄已完全是两个模样:水泥瓷砖墙取代了黄泥墙,木窗棂变成了玻璃窗,村北不远到处是红砖绿瓦的房子,一直延伸到山脚下,看样子是村庄扩建的结果。
唯一没有变的,是通往老村的那条街道,还跟原来一模一样,车子驶过去,扬起一片黄沙,呛得人不敢喘气。
郑天赐走进村街,凭着记忆寻找儿时的居所,街两旁那些高大的洋槐树、榆树均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光秃秃的电线杆子,上面盘着横七竖八的线,像一张破碎的蜘蛛网,将农户和大街联在一起。街头有几个小孩子在玩耍,见有人走来,都停下来瞪着眼睛看,让他不由想到自己小时候的情景。
越往里走,越发显得荒凉,到处是破壁残垣,墙倒屋塌。这种情景在目前国内的部分农村也算是普遍:由于过去的老宅子都比较小,且多是土墙,所以年轻人都跑到村子的外围建房,这些老宅子多是老人们在居住,等老人们故去后,宅子便荒了下来,经年失修,想不破败都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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