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，什么都不懂！”夏华终于还是咆哮了，但声音被压得很低沉。“其实我们也什么都不懂。”沉默许久后，叶慕开口道。他知道夏华的另一个意思，却无力回答，只能如此逃避。“重要的是我们无力阻止。”

“这种无力感真让人讨厌。”

“或许这样也好，那里的东西超乎我们的想象，如果顺利，他们至少可以不用如此无力，至少可以做些什么。”

“还是得靠力量啊。以你的话，不该如此。”

“其实也不尽然，”叶慕的语气此时就像是流浪的诗人“还记得你的初衷吗？反正我是没有想那些所谓的大义，只是想让他们至少能活下去。当然，如果能更好一些我也不会拒绝。不过，达到到那种程度时，就什么都不能束缚自己了，即使是命运。”

“所以你才那么平静地接受了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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