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
杨衍书收起严肃的面孔，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，手支着下巴，道：“其实，我也是第一次送人这么昂贵的东西，所以忍不住提醒你要珍惜。”他换了两只手捧脸：“讨厌，真不好意思的说……”

杨衍书，严肃地：“它在你在，它亡你亡。”

里面没点灯，也没声响。

李焱：“我今天不是来嫖的，只是出来赴宴，顺路找你。”

明明也没喝水，也没吃东西，李焱都能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。

小白伸出一双手，按在李焱的衣襟上，李焱只觉得浑身一冷，忙退后了一步。小白哈哈大笑，走上前去，然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，凑到他耳边低声道：“六王爷，喜欢上衍书的，可从来没一个有好下场。”

李焱讪讪地：“那我走了。”

李焱脸色开始转青，杨衍书又忙道：“没关系的，衍钧现在不在，就算他在，还有我呢，我会保护你的手手脚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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