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成又坐了回去，眼睛看着我，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不在我身上，他用梦呓般的声音说着：“我从去年第一次见她就已经喜欢她了。去年，李员外过四十大寿，那时还是伍长的我坐在最末的席次上，看着前面一身红衣的她给他爹敬酒，她笑得，真好看！”

也是去年么……我苦笑一声，造化，又何必如此弄人呢……

自成将头靠在窗棂上，依旧喃喃的说着。而我，只能将这一壶酒，一杯一杯地，全都倒进我酸楚的胃里。这样，才能止住泪水。

转眼，酒壶已经见底，我也迷迷糊糊了。这时，从外面跑进一个士兵来，四处张望了一下，看到了醉在窗前的自成，眼前一亮，高兴地对外面的人招呼：“在这儿呢！”然后抬了自成就走。

我迷迷糊糊地站起来，见有人要抬自成走，忙喊道：“你干嘛？你要带他去哪？”那人却不理我，已然把自成抬到门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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