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芬巧然轻笑，眸里溢出点点精光，“我之所以怀疑素娘，不单单是瞧她神色可疑，这神色不定的可不只是素娘，小环身边的玲珑，姨娘您身边的秋容都面露不安。更重要的是我之前站在那戏子身边，看小蝶给他上刑时，瞧见了他被剪开腰间衣袍而露出的汗巾上绣着一个素字。我虽年幼却也知道，女子将自己的名字秀于汗巾上赠与男子贴身而带便是定情之意。所以才料定素娘与此事有关。”

她说得口干，又饮了一小口茶，继续道：“而林玉瑜故意向素娘问戏子是否可怜，让我注意到素娘。看似是她察觉出了素娘的不对劲，提醒我。可她全程与流云子隔得远远地，是瞧不见那隐蔽的汗巾。却为何能准确的对素娘发难？除非她是策划之人，事先知道这事与素娘有关。”

四姨娘颇为惊诧，阿芬心思之深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，她怎么也不能相信眼前这才过十四岁的孩子，居然能拥有如此细腻的思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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