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，他坐在屋前的石桌旁，等待庄云卿。他垂首盯着地面，一条手臂松松地横在石桌上。眼角余光中一个人影向他靠近，何英闭起双眼不为所动。片刻后，手心多出了个冰凉光滑的事物。

何英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画一番，放了笔，将那张纸轻飘飘往他面前一掷，便端起茶杯走向了庄云卿。

3.

秦月儿长着樱桃嘴儿，大眼睛，只是胖成了肉球，哑巴婶抱得动她，余燕至背她走十来步就要气喘。

何英抿着唇，唇角渐渐升起弧度，何英几乎不对他笑，何英笑的时候余燕至就要遭大殃。

一路上，余燕至小心谨慎但走得并不慢。冬夜里一壶滚烫的水，盏茶工夫也能变得不温不凉。

何英没有正眼瞧余燕至，是斜睨过来的视线，自下而上，薄薄的眼皮连出浓密的睫毛，像把小扇子几乎遮挡住了那轻飘飘又凉飕飕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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