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用我帮你。”一个清冽的声音在头顶传来，带着他特有的高高在上。

莫予涵的手顿了顿，这个声音在过去的三年里，一直充斥在她的生活里，即使他只是将她关在那里，一年也不见得回去几次，不见得见上几次面，但是，她一直在那里守着他，守着她心里的执念，所以，她对他怎么能不熟悉。

她抬起头来，看着江寅天，却没有说话，只静静看了一眼，继续去动手收拾。

他看着她那认真细致的动作。

她很瘦弱，一个巴掌便能撑起的一张小脸，今天更好像是从未有过的窄小，她的肩膀上搭着跟她好不相称的衣服，看起来不知道是谁的衣服，穿在她的身上，显得有些大。

她是净身出户，他在那公寓里留下的任何东西，她没带走一个。

这些年他其实也并未亏待她，好吃好喝，保姆在身边伺候着，衣服定期的叫人送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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