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，除了学校和他的公寓，再没有其他。

她从未想踏足他的交际圈，只要空余之间两人相互陪伴即可，那些繁枝缛节的光鲜，忍冬从来不稀罕，更不会介意。

直到那日，他与妹妹相拥而过，在无数人的拥簇下，那个明明最熟悉的人，她却觉得无比陌生。

她渐渐忘了当初借书给自己的那个黎牧，或许他有千百张面孔，对着自己是这样，对着旁人又是那样。

她不过是他闲暇之余的一种另类体验，大约就是这样的。

这个认知才是压死她天真憧憬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她的爱情，见不得光。

男人皱着眉估量着她话中的意思，他心思重，有些模棱两可的话，习惯想一想再作答。

而这份犹豫，恰恰让女孩冷了心。

“很难回答的话，就算了。”回暖的心又如冷风过境，忍冬柔柔地说，不想听与之相左的答案，徒生烦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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