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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里突然sāo动起来,跳舞的人们让出一片空地来,一个叫做白狼老三的人yin沉着脸站在那里,我听别人说过这个人,他是混东城那片的,是个狠角色,据说刀子玩的不错。站在白狼老三对面的人是我表哥他们那伙的,我表哥叫他黑子。
人群很自然地分成了三个阵营。站在白狼老三后面为他压阵的是来自东城的人,黑子后面是平时混在南城的我表哥这一伙,置身事外的那些则来自别的地方。
白狼老三已经亮出刀子,他冲着黑子说,听说你的手上挺有两下子,我要向你请教一下。他说得很客气,但语气不容人拒绝。
黑子漠然地站在那里,看不出紧张,看不出兴奋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黑子的女人走到他的面前,从他身上掏出刀子塞在他手里。黑子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然后把刀子扔了。表哥他们都变了脸色。黑子没有回头看他们,向大门走去,很坦然地从白狼老三面前走过。后来我再没有看到过黑子,有人说他回了家乡。我忘了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,一个士兵,不是战死沙场就是回到故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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