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战遥遥看着天际，双眼透过千里之外的虚无，神色一点点冰冷下来。

识海在链接上所有丧尸意识的瞬间，那些蕴含着陌生气息的丧尸光点便迅速熄灭，那是他们主动断开了链接，不让辜战入侵意识的行为，不过一眨眼，六颗光点尽数全灭，唯独只剩下代表着小雯与恶魔的那两颗。

可是，在代表恶魔光点的那一颗，传来的只是无尽的敌意，以及，深深的畏惧。仿佛辜战不再是他的王，而是一名苦大仇深的仇敌……

而代表小雯的那一颗，则传来的是一股复杂，一开始是欣喜，然后立即凝结，转变为犹豫和畏惧，期间还夹杂着痛苦与纠结，那种既想要靠近，又不能靠近的纠结辗转起伏，然后也缓缓熄灭下来。

熄灭的瞬间，辜战仿佛听到一声传递自千里之外的叹息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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