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，凤思雨一时思绪万分。她曾经在心里问过自己，如若在见，她将会怎样面，答案却是——无。

眼前男子从没有伤害过她，甚至好几次救她与为难。如若可以选择，她不愿与他为敌。

只是，她的眸光看向远处，那正处于雷电中心的身影，想要退缩的心思立马打消了大半。

“让开！”她强制镇定地开口道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，只是那不自觉握紧剑的手，却表露出了此时主人的紧张与焦虑。

这份焦急，有着对涂山云墨的担忧，也有着对眼前人的逃避。

柳无痕似乎看出了她焦急，眼中眸光一暗。“你在担心什么？是为那只九尾狐吗。”话语间，他抓-住凤思雨的手紧了几分。“你们是……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……”凤思雨本想反驳，我们是什么关系，关你什么事。不过一抬头，对上对方那双纯净的琉璃色眸子时，到嘴的话卡在喉咙里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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