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曾柔离开后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。眼看着就要过似乎也安生了下来。

农历1998年的最后一天，我跟着张里，我第一次见到了张文的母亲――一个气质很高雅的美妇，和张文有七层相似。虽然无情的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了痕迹，但可以想像她年轻的时候，想必也是春风得意。

我和张文的事想必她也是知道的，但她必未因为我的年级小而看轻我，反而处处像长辈一样的关心，这倒是让我受宠若惊。

吃过了团年饭，紧接着是传统的节目――看春节联欢晚会。当然相对于张文这一家子来说，更加期待的是张小玲的出场。

直到春节联欢晚会进行到了一半，在张文母亲的惊呼中，张文和霍静同时出场了……

……

……

深夜，石德开车载着我和张文在北京听街面上行走着，眼见着就快到了张文的公寓，在一个广场上，我叫石德停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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