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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,转瞬溜出银墨耳畔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苏燎笑得无害,“就想问问,前辈是否真的决定与我们前往苗疆。”
提到苗疆,银墨不禁心绪繁芜。
“夜深露凉,前辈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杜鹃花盛开的时节,银幻总是喜欢在观月台铺一张波斯地毯,摆上青瓷茶器与锦绣靠枕,泡一壶雨前龙井,点燃一支印度沉香,香烟缭绕中歪在靠枕上,欣赏漫山开至荼蘼的腥红杜鹃花,仿佛那真是杜鹃鸟一口口的啼血。银幻懂得享受。
银墨记得银幻的每一个眼波流转、眉梢哀乐、唇畔莞尔,亦记得他青丝如绸,指尖□□去,就像跌进了水里,清凉顺滑。银墨喜欢给银幻梳头,檀木梳与银幻的发丝很契合。
“师父,我长大了头发也能像你这么长吗?”
“长有什么什么好?梳起来费劲。”银幻永远自知自己美,却不知自己有多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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