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，真巧，这不是咱们的顾大经理吗？”

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
循声望去，斜对面桌子上坐着四个就餐的女人。

模样大概都在三十多岁。

其中一个正在盯着顾语冷笑。

不仅是冷笑，好像是嘲笑。

“李总监，你说的是哪个顾经理？”有人附和道：“让我猜猜是不是曾连续三年拿到业界资深HR年度最具能力奖的那个顾语？”

“真聪明！”

女人笑意更浓了，“没想到啊，曾经叱咤职场的一姐竟然沦落到现在这幅场景，真是可悲，可叹啊。”

“职场一姐？这么高的评价吗？”

“这还算低的呢，不过可惜了。”

女人撇了撇嘴，“现在看来，职场一姐应该改叫职场一姐姐了。”

“怎么呢？”

“圈子混不下去了，跟这些小娃娃在一起不算老姐姐吗？搞什么？幼儿园大会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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