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战龙凝目，抬头深深看了武扬一眼，沉默不语。

这武扬，说话好直接，也好霸道。

曾几何时，他也和三界诸强一样，觉得武扬这个人皇完全就是笑话。

即便随着后来，武扬大战四方，威慑四方，他虽承认了武扬的实力，可终究没有太把武扬当一回事。

人皇，毕竟距离他太遥远了。

不单是玄真天和神武天太过遥远，他和人皇之间，同样很遥远。

两者之间，从未有过任何交集。

他方战龙身为老牌至强者，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傲气。

即便未来某一天，他必须要找一方大势力投靠，也绝不会选择武扬这个乳臭味干的后生晚辈。

然而今天，此刻，当人皇真正站到他的面前之后，方战龙才知道，原来，他和人皇之间一点都不远。

他看似有很多选择，可实际上，又并无太多选择。

但……真的要为之屈服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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