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了！这一刻，孟凡一脸复杂，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他的眸子更是变的格外的深邃，仿佛比这世间一切都要深邃的多，都要可怕的多。

似乎连陈某这样的人物在面前都突然渺小了许多，甚至...不值一提！“你以为这样可以拖延时间？”

陈某冷冷道。

对于孟凡自说自话的话语连他都有点理解不了，只能够暂时的将孟凡归于疯子。

而对此孟凡则是微微一笑，并不恼火，淡淡道。

“中不朽，万物法无常，你修到了第几层次？”

“四。”

陈某没有隐瞒，直接道。

到达他这一种存在，根本不屑去隐瞒什么，尤其是面对的是比他弱小许多的孟凡。

“那你知道第五层次是什么样子么？”

孟凡又是问道。

这一句话顿时让陈某有点气结，他要是知道的话还会停留在中不朽第四层次嘛？

不早就突破了！这...简直就是废话！而陈某想不到的是，孟凡问了他一句废话后，竟然又是再次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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