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木柜的倒下，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弥散了出来。

小小的卫生间里能够站立两人已经是极限，洗手盆里堆满了各种饼干零食的包装，几个饮用水桶堆在马桶水箱上已经空的差不多了。

蓬头垢面的母女二人连站立的力气都要没有了，木柜一倒，两人也从里面倒了出来，被方旗一把扶住。

三人什么都没来得及说，便哭做了一团。

两人这一个月过的很惨，锁在一平米多一点的卫生间里，只能一人站着，一人用木板樘在坐便上，蹲坐在那里睡觉。

这些吃的喝的也是方守义死之前放进来的，

没人知道他从哪找到的那些食物，两人还没有机会问，方守义便已经死在了外面。

只有站在旁边的宋淑云知道，这些吃的，是她临走之前从空间里拿出来，被她藏在了阳台上的滚筒洗衣机里。

因为阳台那边太靠近外面的变异人了，只有方守义抽烟的时候才会去，她也知道方守义会明白什么，但绝对不会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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