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年看一眼他，他就不自觉说出来了。

现在穆年已经知道了宫羽所有的过去，再也没有任何秘密了。

穆年点头，又心疼又愧疚：“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他的母亲杀了她，还伤害了她的家人和朋友。

对不起他在这个世界没有帮到她。

更对不起曾在这个世界跟她作对，还曾厮杀。

宫羽微微一笑，抬手抚上穆年的眼眸，想要把他眼中的愧疚完全的抹除。

“在这个平行的世界，我们彼此都不认识，所有你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，也不用跟我道歉。”

“相反的，我应该跟你道歉才对。”

宫羽歉意的抓住穆年的手，真诚的道歉：“穆年，对不起我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，就想要利用你来对付阎罗。为了报仇，我故意接近你……”

宫羽的话还没有说完，穆年突然抬手，食指抵在了她的唇上，低哑的道：“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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