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致宁喝了一大口水，勉强把咳嗽压了下来，转过身面对着上官彦，难得地露出一丝真心地笑容，“ 三少好气概好心机啊！”

“ 笑话看够了？”

“ 我可是一直背对着你们，什么都没看到。” 只是听到了不少。

“ 真难得，居然能看到冷面大律师笑了。” 上官彦不得不承认，笑起来的白致宁有一股温煦的气质，和冷面时的他差异甚大。

“ 是人都会笑，只是看有没有遇到好笑的事情，三少已经把笑容当面具了，自然是不能比的。”

“ 俗话说，伸手不打笑脸人，就白律师这随心所欲的性子，当律师正好，却不适合经商。”

白致宁没有解释，挂个面具谁都会，只是面对着上官彦的时候，没有那个必要罢了。

“ 刚才那位小姐被你得罪狠了，你就不怕她回去打小报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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