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亚赶紧坐起来，薛秘书是李怀清第一大秘，没事儿不给他打电话的。

“夫人，先生的精神状态不太对。”

薛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他怎么了？”

“昨晚上睡了以后，我听到隔壁发出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，还以为先生摔倒了，赶紧去问，先生打开门就出去了。也不让我跟着，我看到房间里椅子都碎了，房间乱七八糟的。过了有一小时吧，先生回来了，脸色阴沉的可怕，我想给他换个房间在休息，他说睡不着了。本来想喝杯酒的，又把酒给退了，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，就看着手机，我偷偷的瞄了一眼，那是你的照片。先生俩小时没说话我也不敢睡，怕他还有什么事，先生很疲惫的让我去休息，我就问他，你怎么办，换个房间再睡吧，先生说你不在身边，他吓着了，不敢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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