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信呢......”喉中逸出一抹轻笑，暮云初眼中仅有的一点光彩也瞬间黯淡了下来。

她就那么静静地望着他，仿佛心有不甘似的，紧接着又问了一句，

“顾沉舟，你有没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爱过我？”

“没有！”顾沉舟低头垂眸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尖上。

这一刻，他不敢对上她的眼睛，他怕自己一看到她那双哀伤而绝望的眼眸，他心里好不容易坚定的决心就会动摇，

“暮云初，我就算再傻，也不会爱上一颗棋子！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顾炎派到我身边的卧底，既然大家都在演戏，你不觉得问我有没有付出过真心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吗？”

“原来如此！”暮云初自嘲的笑了笑，“我明白了！顾沉舟，谢谢你告诉我答案。如果有来生，我希望再也不会遇到你！”

说完，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眸，“顾炎，看在我曾经为你做过事情的份上，给我一个痛快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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