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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可不就是程放嘛。

沈温头疼扶额，轻轻推了推身边的程放。

程放睡眼惺忪地看着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教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。”

“啊？”

教授的声音如鬼魅一般，紧接着响起：“已经很多年没有敢在我课上睡觉的同学了，这位男同学，起来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。”

回答问题？

程放腹诽，他知道个屁，还回答。

沈温迅速地在草稿纸上写下一大串字符，悄悄地往程放那边移了移。

程放察觉到她这小小的动作，微微低下头，往草稿纸上看了几眼：“那什么，根据吉布斯赫姆霍兹方程可得……”

接下来的化学式他读不下去了，这个物质他完全不认识。

教授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：“两位同学关系挺好啊，还帮忙递答案呢。”

沈温的脸一红。

脸皮厚的程放毫无自觉：“那可不，这我女朋友，我两关系能不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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