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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大喘气,你说。”
喻宵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喃喃道:“我现在觉得……就这样一直留在一个地方,好像也不坏。”
周钰一怔,满脸写着震惊。他直盯着喻宵的脸看,目光如炬,仿佛要把他烫出一个窟窿来。
这话可不是醉话,喻宵也不像被烧糊涂了的样子,因此更让他心惊。
“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他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但我怕。我怕我停得太久,会舍不得走。”喻宵抬起眼皮看着他,眼睛幽黑如曲隈深潭,“我怕我才停了没多久,又不得不走。”
他的话语零碎而拉杂,周钰不知道该怎么接,只好任他一个人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下去。
听到最后他明白了。喻宵不得不走,他怕得而复失,怕许诺他不会离开的人突然不辞而别,怕早晚有一天又变回孤身一人。
他不得不走,因为屋子里迟早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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