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有夜不归宿过。

半夜，街道上人很少，张凛失魂落魄的走着，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，他一看是柯狄，直接从他身侧走过，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臂，奇怪的是柯狄看起来瘦瘦弱弱的，那股子劲儿却很大，让张凛根本挣不出来。

“放开我，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啰嗦。”

“你在干什么？大半夜的又跑出来！”

张凛就那样望着柯狄，如墨般的瞳孔里透着思量，他好一会儿才又试着把他的手往外拉，然后退了一步，与他保持着距离。柯狄一直派人跟着他，不然他不可能知道他半夜在外，前一段时间他也让人跟着杨清了，所以他一定知道杨清在哪儿吧！

“你知道杨清在哪儿吧？”
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儿！行了，他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？兴许明天就回去了，你也别找了！”

张凛一听他根本不知道杨清在哪儿，又继续往前走，一副找不到杨清不罢休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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