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后的第二天，霍君依来看红玉。两人相顾无言，最终还是霍君依先打破这沉默。

“你以后不能再怀孕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红玉不甚在意，微笑着回答。霍君依被她笑的心里慌慌的。

“红玉姐，难受你就哭出来。”霍君依抓着她的手，语气很急躁。

红玉没理她，目光投向了窗外，这是怎样的目光？悠远绵长，安详宁静。仿佛一瞬间看透了红尘万丈。

“小君，很谢谢你。”红玉说“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，可能也是最后一个了。”

“不会的，红玉姐我会帮你的，等你离开了傅笙就能好好生活了，那时候你会有很多朋友的。”

霍君依安慰她，只当她是为人情妇的自卑。

“不用了，你回去吧，我有些困了。”

红玉躺下了，霍君依知道刚动过手术的人容易累，也没多想就跟她告了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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