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粉味的这一点儿细节，其实墨寒当时并没有注意到，全是过后自己思索时想通的。

胡弘景听到墨寒的话，除了苦笑还是苦笑。他是万万没想到，自己竟然会因为细节而惹人怀疑，进而一败涂地。

“而且，若我没有猜错，其实你原先并没有想要投靠程光远。你是想要取代云翊成为新任武林盟主，所以你推飞虹阁坐上四大门派之位，就是为了能对自己有助。只是后来暮雨向神捕门报案，才让你萌生了这个想法。”

“还有，云翊前段时间身体不适，也是你做的手脚吧？临近武林大会，加上云翊的身体素质，他忽然病了，除了阴谋我想不到其他的。”

墨寒语气不重，却一条一条，罗列的十分清晰明白。胡弘景明知自己败局已定，便也没有什么狡辩的必要。

“你说得对，都是我做的。”胡弘景颓丧，却又问“可，你又是为何会怀疑到我身上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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