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悟。

程巡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，林晓伸手拿过来，看到上面赫然显示着“林枫晚”三个大字，没有任何表情地把电话交给程巡，并告知对方：“我爸的电话。”

程巡即便是在生气，也依然考虑林晓的感受，不想做哪怕一点点会让他难受的事情，他看了眼来电显示，问林晓：“我可以接吗？”

“接啊。”林晓说。

程巡按下接通键，生疏地打招呼：“喂，林总。”

“不好意思。”林枫晚说，“我为之前自以为是的不恰当言语道歉，希望你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
“没事。”程巡说。

“我月底回国，你能去接我吗？”林枫晚说，“我很想你。”

换做之前，程巡此刻一定烦得想挂电话了，但现在他却没怎么琢磨这句话的含义，而是去看林晓的反应。

林晓果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猛摇头，用口型说：“不要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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