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岳和你说过吗？估计他也不会跟你说。至于为什么总提他……”他吐出个眼圈，在烟雾中望向我：“因为死人才能长存。”

今天的智障也格外多。

“我们好像没熟到谈这些。”

他弹了弹烟灰：“别这么紧张，我还什么也没说呢。”

“我跟你不熟，但我跟秦真心是真的熟啊……”

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问：“戴岳给了你多少钱？”

“他能给的我也能，怎么就没关系了？还是说，你明明有无数种可能，却偏要选被他包养？”

“我清楚自己的身份。当然，也请你弄清楚你的身份。”

他愣了愣，随后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。

我缓了口气：“你是见不得戴老板好吗？你暗恋他？”这么不遗余力地解决我这种小角色。

突然，他好像被呛到了，一直咳嗽。

“你就这么把人扔在房间？”我退后半步让他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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