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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回抽出纸巾擦了擦手,“那你吃完再——”他还没等把话说完,就听到池烈把门关上离开了。
池烈拉开铁环,“什么叫‘也要’?我要是不考我现在还来上学干嘛?”
“你也要高考吗?”常绵疑问道。
放学后,池烈去楼下的贩卖机买饮料,付款时才想起身上没有现金。他找常绵借,对方慢吞吞地翻找口袋。
池烈在这个新班级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,最初还有些同学会窃窃私语他的传闻,但那些八卦很快就被高三的学习压力冲淡,就算池烈有一阵子没来学校上课,大家也没感觉到什么违和。
池烈不自觉地抿起嘴,一言不发地点头。
他慢慢走到床边,缩进被子里。闭眼躺了几分钟才想起来床头灯忘记关,伸手要碰按钮时又停住了,转手拿起了桌上的镜子。
“嗯?”
男人听到动静后抬头望了自己一眼,泰然自若地说了声“早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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