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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云城,位于大孟国国土南面,是大孟国三十六州八十四城中的一个中型城镇。因此城多种植莲花而盛名,城中民风淳朴,就任城主也是尽心尽力,处事严谨,才能出众之人,把怎么一座大城打理得蒸蒸日上,一片大好前景。百姓的小康生活,也使这位城主大人颇受爱戴,比之前任城主打击城中不良风气的手段还要严厉,使一些宵小恶棍在此处根本没有了发展前程,纷纷种田或另寻宝地去了。莲云城内,城南市集格外红火,吆喝声不断,买的买,卖的卖,只见一张张笑脸。而此刻,城北贫民区中,相比城南市集一幅幅热闹的景象不同。这里一片宁静,偶尔一阵风吹过,卷起两三片落叶。一个十三、四岁的少年正站在一栋矮小的茅屋前,望着屋前的一颗百多年的大树出神。不久,从南面一个人影远远跑来,打破这种宁静。他一路疾奔撞到了不少路人,而路人只是一声笑骂:“黑子你又惹哪户人家了?”待到人影逐渐清晰时,一个也是十三、四岁的少年,洋溢的笑脸看出他此时心情的确不错。不过就是脸上颜色却是炭黑色,便像是黑炭摸上的似。“大哥。大哥……这回可……是大好事啊!”黑脸少年脸色兴奋地向着正转过身来的黄塬吆喝道。黄塬皱了一下眉头,眼中怒色浮现,转过身来,凝望着眼前正在喘气的炭黑脸少年。炭黑脸少年也不顾脸上的汗珠,弯下腰,双手撑着膝盖,“呼,呼...."几个喘息后,才站直身体,向着黄塬哈哈一笑说道”哈哈,大好事,大好事。大哥啊,衙门出了公告,招收新丁,待遇从宽呀。我们不用担心下个月让人头疼的伙食问题了。”说完又大喘了几口气,显然是一路疾奔不曾歇息的缘故。而黄塬听后,眼中怒色消退,反问道“宁天生,衙门招收新丁又如何?衙门一个月的俸银又能够你吃喝?”黑脸少年宁天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,炭黑的脸上好像出现了一点潮红。只怪他自己胃口太好了,一个人的饭量是同龄的黄塬三倍。而他们二人现在又无家计来源,之前也曾在酒楼当名小二,但受不了那般卑微赔笑的气,惹怒了客人,从而被酒楼老板扫地出门,连累了黄塬也一起被老板斥声赶走。现在可谓是饱一顿,饿一顿的潦倒生活。像他们如今居住的茅屋也是贫民区陈老头的,陈老头单独一人,无子嗣在身边,在这贫民区也算是老住户。接济了流浪的黄塬宁天生二人后,不久便就辞世,留下了一栋茅屋作为遗产给黄塬二人。听出了黄塬埋怨的宁天生,脸红不一会儿后,把刚挠过后脑勺的手搭在了黄塬肩膀上,一脸无奈的说道“大哥,小弟正长身体着呢。不多吃点怎么行?再说了,吃多点也不碍事嘛。难道大哥你愿意看到我饿死街头,被人运到乱葬岗扔掉,再被狼狗当夜宵,死不瞑目地当个饿死鬼吗?我……”见宁天生还要继续这裹布长的废话,黄塬马上问道:“还是说说衙门招收新丁的事吧!”宁天生立马停了下来,很习惯的样子,随口说道“衙门要训练一支新的巡逻队,原因是前一支巡逻队太过年老,可以退伍去种菜了。所以就要训练一支新的巡逻队替上。那个城主还说城不可一日无巡,对这支新的巡逻队很是看重。”黄塬也点头附和,一个城池不能缺少的就是巡逻队。巡逻队也可以说是一个城市执法队了,在一个城池里的平民纠纷,往往需要巡逻队出面解决。接着问宁天生:“那招收的条件如何?”宁天生眯着眼睛说道:“成年的壮年男子。”在刚才宁天生正出去东市寻找一份能混得到三餐的活干时,看到了城墙的告示后,便迫不及待地一路疾奔回来告诉黄塬这个消息。在他看来,被招收入衙门根本不是问题,能混到饭吃那才是问题。因为以他的身手都能正面打倒七八个三流的江湖好手了,更何况一直压着他打的黄塬。所以在武力上,是没有问题的。主要问题便就是招收条件中的年龄上。不过他也不担心,有大哥在,所有动脑子的事情也就交给他了。黄塬听后,看了看宁天生的头,又比划比划了自己的身高,说道:“年龄可以作假,身高也差不多够。衙门是什么时候开始招收?”宁天生听后,眼睛一亮,嘴角一扬,“后天。”这可是关系到吃饭的问题,宁天生脑海里想到的便是吃饭。“那明天就好好休息一晚,别出去惹是生非了。”黄塬缓步走进茅屋,头也不回的说了这么一句。在身后的宁天生收起了笑容,默默地看着黄塬的背影,喃喃的说道:四年了.....大哥还是释怀不了……唉。叹了口气,想起刚才黄塬眼色中的怒意,他又再次叹了口气。也唯有四年相处的宁天生知道黄塬背后的伤悲,只是大哥不愿去提起,宁天生也别无办法。毕竟,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。不过却因此得到了一段传承,这也算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莫双三十年前的“莫鬼刀”称号至今都还有人深深记得,不能忘怀。他一夜间竟屠掉了一个封侯的侯王家族全族,就是被他看见的狗猫都不放过一只,可以说他的称号完全是建立在人头之上。他使用的双刀也被称做“鬼刀”,据说是用深海冥铁所打造的一对双刀。这两把也被黄塬二人所得,一人单手一刀,虽说莫双的刀法是双刀共舞,但入门之前却是只能使用单刀,如刀法已到入门时,便可以舞起双刀,刀落双舞。双舞说的就是敌人的头颅舞,自己的双刀飞舞。又被人称做诡异双刀。那一幕幕场景,在这四年里,无数次涌现在黄塬梦中。今夜无风,浑圆的银月高挂苍穹,安静的城里,黄塬站在屋外的大树前。“四年了”黄塬神色充满悲伤,自言自语道:只剩下我一人独活,爹娘不知在天之灵是否安慰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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