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真道：“曹公公去元泰有些日子了，也不知道顺利不顺利。”

凤瀚昭道：“即使曹公公没有传话给乔方，我相信乔方也会尽力拿出对大宁最有利的办法。”

甄真叹道：“这一点我也相信。只是这样做，可能会让乔家的其他人陷入险境。每每想到乔家的牺牲，我就会不忍心。”

凤瀚昭沉默了半晌，道：“一将功成万骨枯。所谓家国不能两全，就是这个意思吧。好在少数人的付出，能让多数人过上岁月静好的日子。”

甄真道：“是啊。岁月静好的日子，希望早日到来。”

凤瀚昭道：“说起曹公公，我想起来了。我带了几个红鹰的人过来，他们本来是被派出京城执行任务的，谁知道回来的时候，京城竟然回不去了。他们无路可去，想到去江源打听我的消息，由此便能找到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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